巷口的风拂起颜月月衣角的轻纱,从裴再思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侧脸,就像一只小猫儿一样,可爱至极。
“怎么了?”裴再思的声音很轻,怕惊到她,往前稍动了动足尖,然后目光落在了她身前交握着的双手之上,“是不是吓到了?”
风里有栀子花的香味,那是颜月月身上的,介于清与媚之间的幽香,丝丝缕缕勾人心弦,总之裴再思是极为喜欢的。
裴再思握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轻笑道:“月月想看栀子花吗?”
他的动作算得上大胆,惹得颜月月都要觉得那缕发丝要成了自己的心脏,被他牵着不断跳动。
栀子花早就开败了,如今哪里还有得看?
颜月月本想说他唬人,却又想到这人在五月里摘来莲蓬的事,索性不出声,依旧是做着生气的模样,任他带着,好似极不情愿地走了两步。
等到了后巷拐角处,她见着一个蓝出口,她的眸间盈满泪光,最后只掩面说道:“你若是执意如此,哀家便再去求皇帝一次,哀家的女儿,哀家便是不要这条命了也要护着。”
闻言,玄荔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不断地从眼睫之间沁出,最后伏倒在郑太后怀中,哭咽道:“母后,是女儿错了,女儿嫁……”
她能想到,若是不嫁沈裕安,那她最后的下场也只能是去维吾尔和亲,颜秉之无意,母后母族无势,她又能如何……
她的眼前不断划过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