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再想到颜秉之对待白心慈小心翼翼的模样时便觉得自己好似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原来,终究是自己自作多情,空付一腔真心,却从未想过他愿不愿意要。
马车行的很稳,出城以后,颜月月就将车帘挑开半角,觑着裴再思驱车的背影,见他脊背微弯,似有些懒散地半倚在车身,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在身后扬起弧度,金镶玉的发冠温润又带着一丝野性。
颜月月坐在软垫之上,剥开一个荔枝塞进嘴里,甜中带着一点儿微酸的滋味便瞬间在她唇齿间蔓延,荔枝红艳艳的,果肉乳白,汁水酸甜又解腻,她很喜欢。
只是如今荔枝难求,八百里快马急运,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她早先时候能吃到荔枝也是六月里大病初愈,爹爹重金在一个富商处购得一盒不过五个荔枝,尽数都给了自己。
颜月月往那冰鉴里看了一眼,还有两颗,她微弯下腰,扶着车身探出半个身子,然后将手中剥好的荔枝送到裴再思嘴边。
小姑娘莹润的指尖上还带着点点水露,比荔枝果肉更为诱人。
裴再思愣了一下,笑看她一眼,就着她的手吃了下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微软的唇瓣碰到了颜月月的指尖,颤栗的感觉瞬间便让她几乎惊叫出声。
她故作镇定地将自己的手收回,念着裴再思对自己是花了心思的,便想着饶他一回,若是他下次还要无礼,那就……那就不理他了!
从前颜月月看裴再思,总是觉得好像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