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个心实的,免得他忧心。”
明明太医院的报告说的是先出现红斑症状才会吐血,但她的月月为何会……
“吴妈,”陈氏面色一峻,问一直伺候的吴妈说道:“你平日里都贴身伺候着月月,她身上可有出现红斑?”
“没有,”吴妈仔细想了下,也十分严肃地回答道:“这些天里老奴都仔细留意着小姐的身子,并没有发现红斑……”
一句话还未说完,她眼眸忽的睁大,有些惊惶的说道:“我前昨日里伺候小姐沐浴时在小姐背上发现了红色的斑点,小姐说有些痒,我便只以为是天气渐暖蚊虫多了的缘故。”
吴妈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都怪我啊,要是我能早些发现小姐的不对的话,或许、或许便不会如此了,都是我的错啊!”
陈氏右手扶住自己的前额,将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忍了下去,示意她安静下来,“别说了,仔细让路过的人听见。”
吴妈和花枝与颜月月一处待了这些天却都没有出现症状,难道这种症状是不会传人么,那为何郊外的时疫闹得人心惶惶。
陈氏想起大夫说的话来,这个院子里,是只有颜月月这一个人患了病症的,她叹口气,女儿是她心尖上的一块肉,她恨不能得了时疫的人是自己才好,不要让她的女儿去受这些罪。
吴妈将眼角的泪痕擦拭干净,看着紧闭的门扉心中又何尝不是如同刀绞一般,“那奴婢先去知会一声,说小姐染了风寒,叫伺候的人不要靠近小姐的院子。”
“去吧。”
吴妈方抬头,却看见许多人正往这个院子而来,为首的是承元公,面色很是不虞,而他之后是大公子和大小姐,之后那两个人……是太医院的服饰!
她的手哆嗦起来,心中开始冒出许多种想法要将颜月月藏起来,心慌之余只能迅速地和陈氏说道:“夫人,夫人!太医院的人来了!”
陈氏错愕转头,却看见不止有太医,甚至有宫中的随行女官,她几乎手足无措,“怎么办,快,快去……”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有一个女官面色严峻的进了院子,微拱手之后便进了正屋颜月月的屋子里,陈氏连忙去拦,可是已经晚了,屋门被打开,便有一股浓重的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