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澎涌而出。
颜姝有些嫌弃地遮住口鼻,她就知道,这个丫头保准是病了,她的眼中划过一丝歹毒,故作惊讶地说道:“母亲,妹妹不是感染了风寒么,为何、为何会这般啊!”
她身侧的颜秉之垂于双侧的双拳紧握,迸发出青筋来,死死地望着屋内的颜月月心中万般情绪难言,又将目光放到颜姝身上,头一次地,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生出绝对的,强烈的厌恶与恨意来。
明眼人都知道,颜月月是患了时疫,那两个太医立即拿布巾遮住自己的口鼻,然后唤身后的人上前将屋内的颜月月抬出去,抬到庙里去。
这是皇上下了死命令的,对任何人都不能有任何的包容,即便是承元公府也不行。
陈氏大哭着要去拦,却被承元公含泪死死拉住,若是月月到了庙里,只要他能够打点,便不愁孩子没有活路,只不过是苦了他的女儿一些罢了,但若是此时抗旨,便是满门之罪啊……
颜秉之双眼湿润扶着石桌几乎不能站稳,他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带走,可他却无能为力。
颜姝看着几人的做派心中冷笑一声,也不打算去拉,只原地哭着假惺惺掉了许多眼泪。
一位年纪大一些的太医对着承元公拱手,“大人您隐报时疫之事微臣便当没有发生过,还请大人您好自为之。”
一队人马浩浩汤汤的走过,只吴妈慌乱之间取了一件披风递给随行的女官,他们颜家的嫡小姐,便这么被送去庙中自生自灭了。
院中只剩下几人的啜泣声,陈氏挣开承元公的双手,反手一个巴掌扇到了颜姝的面上,她双眼通红,几乎要流出血泪来,“我自诩这些年来待你不薄,你便是这么对我的月月!”
颜姝被打到跌在地上,半边脸颊通红,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陈氏,这么多年以来,这是陈氏第一次打她。
她的眼泪簌簌落下,“母亲,女儿也是为了月月好啊,女儿、女儿只是想着月月近来身子疲乏,想着让太医来看看,谁知道月月她……”
她的目光求救似的又落在承元公身上,“父亲,求您相信女儿!”
颜姝的面上尽是恐慌,但眼里却没有一丝畏惧,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只要颜月月死了,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