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一份,至于其他的,倒是要看母亲的意思了。”
“啊?”白水有些惊讶,“那看来到时候庶小姐的嫁妆只怕……”
“安心做你的事便好,哪里来的这么多好奇心?”颜秉之拿毛笔在白水脸上划了一下,目光忽然落到一个粉瓷花瓣镂空碗之上,不由得沉默。
这碗是颜月月及笄礼之时玄荔送过来的十七页贺礼之一,由于这个是春日里琉璃国才送过来的贡品,漂亮且珍贵,他也不由得多注意了一些。
他将这个碗拿起来,也一并添到了嫁妆单子里边,总归是五公主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
提及玄荔,颜秉之想起来这段时间里听起同僚说的话,其中无外便是劝他安心,五公主与那沈探花如胶似漆,二人郎才女貌,且言玄荔自从与沈裕安在一处后便再未执鞭,而是变得小意温柔起来。
他的心中忽然有些烦躁,不信玄荔会真的改变,但是却偏偏他那些同僚们说地是有鼻子有眼,还说是自己亲眼见到。
颜秉之将手中的白玉毛笔颇有些厌烦地甩开,他在想,为何玄荔对他是这般,对待他人又是另外一番态度嘴脸,莫非她真的是只将自己当做一个不值钱的玩意,遇气则执鞭相向。
他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脑中逐渐回想起玄荔三年来与他的种种,一时间心中不是滋味。
颜秉之抿唇,有些闷闷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自己是所谓的‘不习惯’罢了,寻常人一个月便能养成的习惯,搁他这儿也是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