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并未起多大的波澜,自从母后与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便只想着嫁一个人,从此逃离去维吾尔和亲的命运罢了。
“不请本公主进去坐坐么?”玄荔扯着唇角笑了笑,将自己在镜中练习过千万遍的,最为妩媚诱人的笑展露出来,一字一句轻声说道:“沈裕安?”
她的笑的确是练过千万遍,就如花楼里的妓子一般,看得沈裕安一愣一愣红了脸,明明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不苟言笑的人此时就如同处子一般惹人怜惜。
玄荔亦是一怔,颇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她从未见过颜秉之这样,也未见过其他男子会红脸,怎么这人还就如此,叫人不知所措。
沈裕安微侧身,在脑中飞快地思考了一遍屋中有没有杂乱的地方,才放心让她进去,只是行踪担忧居室简陋,会让她觉得不喜。
玄荔的步子往前走了一些,又顿住,在他的面前站定,然后直直地看着他,直到他面色愈发羞窘才满意收回目光。
“本公主就不进去了,”玄荔笑了笑,见到他面色的失落时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改口说道:“不如沈探花陪本公主去街上走走如何?”
烈日灼人,并不适合出去走动,沈裕安望了一眼她气定神闲的模样,然后说道:“好。”
走出巷口之后,玄荔便挥退了跟从的侍卫,而是与沈裕安单独走着。
沈裕安的身量也很高,伞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给人一种安心感,至少玄荔此时是如此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