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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荔今日是得了太后的肯许,让她去见见自己的未来夫婿,沈裕安。
沈裕安不是京城本地人,入京时只带着薄银数两,在朱雀街的小巷中租了一间小院,如今高中探花,皇上还未赐宅,便也还住在此处。
玄荔过去时挑起马车窗帘稍看了几眼,只觉得这个地方越走越偏,一直到进了一个交叉路口许多的巷子,车夫才停下来。
“公主,您要找的地方便是在此处了。”
没有人知道她要过来,只是来途时如此豪华的一辆马车算是与此格格不入,倒是十分吸人眼球。
这条巷子不过一丈来宽,左右却有着十多条岔路,光是站在路口都要觉得逼仄,周围低矮的民居似乎还没马车车厢大。
车夫见她面色不定,于是腰又弯地低了些,说道:“公主,这沈探花的院子您只需直走在第三个岔路口左拐再行两个岔路再右拐便到了。”
“什么?”
玄荔一惊,回头望了一眼马车的车身,又看了一眼一丈宽的巷子,心中忽然气急,本想拂袖而去,却记得郑太后的嘱托,若是不出意外,这个沈裕安便是她未来的驸马了。
小巷难行,她繁复的衣装几乎要蹭到左右的泥墙上,玄荔的身后跟着七八个侍从,不像是要去看望未来夫婿,更像是去找麻烦一般。
每行一步,带着自己的念头,她便又能想起来自己无数个去找颜秉之的日子,她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