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再思的目光仍旧落在她的面颊上一动也不动,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握着她手的手中愈发滚烫。
颜月月能够感受到从自己耳边传来的,他的心跳声,强健而有力,只是她却不敢去猜里面的心思。
夏日的风缓缓而来,暖暖的。
裴再思生的最好的地方便是他的一双眼睛,或许是这样,但是的确来说,从眼睛到嘴,没有一个地方是生的不俊俏的。
颜月月曾经见过许多户的小姐偷偷送裴再思香囊以表心意,从前她不懂,自从她懂了以后,便堵着气也绣了一个,绣了一对鸳鸯。
她不擅女红,颜秉之笑她绣的是野鸭子,可偏偏就是那个野鸭子香囊,被裴再思戴了整整四年,一直到破了,烂了,才被他珍重地收了起来。
这种事情太多了。
不知为何,颜月月这段时间总是会不断地回想起二人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她想起来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令她开心的,快活的事情。
她偷偷抬起头,恰好撞进那双如玉般温润清泉般透净的眼里,她撑起身子,大着胆子去触碰他的眼睛,有些痒,是烫的。
她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指尖慢慢下滑到他高挺的鼻梁,再到唇上。
裴再思的眼中满是她的倒影,薄唇与她的有些冰凉的指尖相碰,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而后垂下头在颜月月的粉腮上亲了一下,又将她抱回自己怀里,叹息道:“月月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