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何能不愧疚。
“前些年,母亲与我提过纳妾之事,”裴再思望着她,语调越来越轻,“但是月月你知道,我是在等你。”
“我、我……”
颜月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若不是今日他说出来,自己也不能知道原来这些年里他是过的如此难受。
她将自己手中的荷花抛下船舱,想要去抓他的手,却被躲开。
裴再思侧着脸,眉间微蹙,满是忧愁,“月月,我已经二十岁了。”
颜月月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瘪着嘴,怪自己不能早些长大,害他等自己许久。
她一时间忘了许多事情,也不能再顾什么人伦礼法,她扑进了裴再思的怀里,早有预谋般,裴再思接的稳稳当当。
只船身微晃。
“月月,你这是做什么?”
裴再思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手放在了小姑娘的背脊之上,看着她睫边的泪珠子,将她又抱紧了一分,嘴上却是说道:“你这样,叫伯父伯母看见了,会挨训的。”
颜月月将眼泪抹在他的衣襟上,哭道:“那就让我挨训吧。”
她的鼻尖通红,还在一个劲儿的掉着眼泪,似乎要将心中的无数愧疚全都化作眼泪流出来。
“怎么了?”裴再思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地继续往下引诱着,“是再思哥哥让你难过了吗?”
“我本无意,还望月月莫要怪罪。”
这个人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