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词里是真情实意的关心,就连语气都是颤抖,但颜秉之看着她,却不为所动,拉着她去了后门驱车进宫。
二人走后,白心慈才从船上下来,她的心此时都还是乱的,有些担心颜秉之,但在她看到玄策之时,却是讶然,那一道血红的巴掌印无比的显眼。
若是在外人面前他尚且被如此对待,那在宫中他又该是如何一番处境。
“白小姐,”玄策有些歉意地说道:“五皇妹任性,小王替她向白小姐道歉。”
“不用,”白心慈知晓颜秉之定然是动了怒的,想来既然入宫,便会给玄荔吃个教训,于是有些关切地问他道:“你的脸上可还好?”
玄策有些躲避她的目光,只笑道:“小王无碍。”
他的笑容有些不对称,被打了的那一边勾不起笑来,有些悲哀。
白心慈心中是可怜他的,于是便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找承元公府内的大夫,事情不会传出去的。”
其实若不是玄策知道,是自己当日的束手旁观才导致白心慈患上时疫,那他是断然不会管这件事的,给自己徒惹麻烦。
只是他望着少女秀丽的侧颜以及由于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算是多此一举。
·
风清。
裴再思给颜月月剥了许多的莲子,只最后她不愿吃了才自己也吃了一颗。
这个时节的莲子心有些发苦,他给自己吃的是没有去心的,微微的苦涩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