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她何乐而不为,况且,这是在颜家院子里,事情也传不出去,不用担心坏了名声。
颜秉之将船停稳,然后自己先走了上去,再将自己的帕子抽出来垫在手上,笑道:“白小姐,您请。”
白心慈看着摇摇晃晃的湖面有些害怕,于是去拉他的手,方才碰到,便被一股大力给拉上了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手抵在颜秉之的胸膛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将手收回,瞪了他一眼,骂道:“浪荡脾性。”
颜秉之笑笑,摇摇头,将船桨划了起来,大喊一声,“走咯!”
只是他的声音方落,便有一道鞭子‘唰’抽在了湖面上,溅得他满脸水花,一个意气风华的儿郎瞬间变成了落汤鸡,好不狼狈。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玄荔拎着鞭子怒气冲冲地朝二人的方向冲过来,颜秉之心下一慌,来不及划桨逃走,先将白心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替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
那鞭子抽的不轻,白心慈哪怕被他护在怀里,可听着那响声以及在自己头顶响起的闷哼声,也不禁心头一颤。
“你放开她!”玄荔红了眼,她这些年来,无论拿鞭子抽过多少人,却从未见到颜秉之护着谁过,这便是她一直坚持下来的缘由,哪怕他不爱自己,那他也不爱别人。
跟在她身后的玄策见她不管不顾地模样,连忙将她拉住,劝道:“五妹,现在是在承元公府,你忘了皇兄说的话了吗!”
玄荔显然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