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意思是现在还就连为何发病都没能找出来?”
“对对对,”章太医颤颤巍巍的被扶着下楼,他年纪已经太大了,老眼昏花,只有头脑还留着一丝清明,等到这次时疫结束了,他也就该告老还乡了,“先去找时疫的源头,是水的问题还是吃食的问题,还是从人身上传出来的……”
吴大人深吸一口气,他左手抠着城墙上的砖块,最后愤愤拂袖,又想起一桩烦心事来。
那个收纳患者的庙本就不大,村子里的患者大多是人挤人的挤在一起,倒也能够勉强将人给挤下去,但是这两天以来,越来越多的官家小姐公子发生了病症,起先是只有李参领府上的公子,可紧接着就越来越多,目前已经有四五人了。
这些人家中大多是要么官职高,要么是背后有关系,他勉强着,也能腾出两间空房来,男一屋,女一屋,可是若是有世家小姐,甚至是皇亲贵族……
他眉间一拧,觉得还是得再寻一处地方另外安置这些人为好,毕竟京中的公子小姐们可不比那些地里刨食的人能抗病,这不,那李家公子不过两日时间,日日清瘟药灌着还是眼见着便要不行了,等时候一到,便要拖出去烧掉。
吴大人有些忧愁地摇了摇头,他得去禀告皇上才行,但这郊外本就没有多少建筑,若是将人运的远了,又怕将疫病传到更远的地方去,真是叫人两难。
他身旁伺候的侍卫递上一盏茶来给他,吴大人咽了一口茶水才感觉脑中的混沌好了一些,一方面不能得罪那些官员,二是要妥善安置患病之人,不能太过,不然民众则心生不满,也不能不过,不然自己日后在朝堂之上定然难行。
唉,这个官当的真是叫人左右两难。
“大人,”那侍卫似乎来的急忙,他手脚发抖地将自己怀中已经有些揉皱的信封取了出来,“这是承元公大人送过来的信。”
吴大人眉间一跳,心间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将信打开,慎重地看过去,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大概意思就是颜家嫡女患病,还望他好生照顾。
他嗓子里提着的一口气还没咽下,又有侍从跑了过来,“大人,裴太傅来信。”
“大人,白丞相来见。”
“大人,承元公来见。”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