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文里面讲过这个,”颜月月被捂着耳朵,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太大惊吓到宝安郡主,只能尽量小声音说道:“这个叫偷人对不对?”
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就像是一片羽毛在裴再思的心上挠着,等到走远了,他才故作风轻云淡地将自己的手拿下来,轻斥道:“不许胡说。”
这话说出来没什么分量,颜月月从来不怕他,指了一下二人方才过来的地方,问他:“本来就是嘛,你不告诉我,我都知道,我年岁也不小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渐红,她还有三个月就要及笄了,娘亲说了,等及笄后她就可以嫁人了。
二人独处时候,气氛总是要不一样一些,裴再思见她脸颊粉红,眼睛受了欺负似的湿漉漉的,唇瓣也是粉红。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默默地转过了身子。
颜月月只到裴再思的肩处高,若是要看他,便只能仰着头,就像是在索吻一般的仰头。
裴再思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能带着她回到宴席上,“今日发生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和谁都不要说知道吗?”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颜月月点了点头,又心有余悸起来,她自然是不会说的,无论是皇上的事情还是宝安郡主的事情,都是麻烦事,将自己的嘴给管严了才行。
等她回到了宴上之时,恰好看见四处寻她的白心慈,于是便悄悄地过去了,唤她道:“白姐姐。”
男女席是隔湖的,只湖中间有一座浮桥,细细的桥,搭在湖面上,两侧有铜绳作结。
“你去哪儿了?”白心慈是寻了她极久的,问了伺候的人只说是去了贵妃娘娘偏殿处更衣,却久久不见人回来,此处不比宫外,处处要小心,一去不回这么久,怎么能不叫人忧心。
“我、我去找再思哥哥了。”
颜月月撒谎,为了不被看出破绽来,只能踮起脚尖往隔岸处张望,然后轻抬下颚,“白姐姐你看,再思哥哥也是刚回来。”
白心慈却是无奈,“你呀。”
此时宝安郡主也回来了,面颊泛红,双眼含情,身上多了几分妩媚的感觉来。
“以后见着她便离的远一些就好了,”白心慈也知道了二人之